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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敬亭一生经历的作业有哪些,说书法家柳敬亭

时间:2019-10-04 14:10来源:中国史
柳敬亭,原姓曹,名永昌,字葵宇,号逢春,祖籍南通州余西场人。明末清初著名评话艺术家。 游侠髯麻柳敬亭,诙谐笑骂不曾停;重逢快说隋家事,又费河亭一日听。——冒襄《赠柳

柳敬亭,原姓曹,名永昌,字葵宇,号逢春, 祖籍南通州余西场人。明末清初著名评话艺术家。

游侠髯麻柳敬亭,诙谐笑骂不曾停;重逢快说隋家事,又费河亭一日听。——冒襄《赠柳敬亭》明末清初的说书家柳敬亭,书艺高超,他“继来人之余绪,开后代之先河”,“至今说书人都尊他为祖师”(陈灵犀《弦边双楫》)。而且他为人侠义,在当时的政治斗争中同情复社士子,还想利用宁南侯左良玉对他的信任在南明王朝内部做些团结工作,因而得到不少文人的嘉许。黄宗羲、吴伟业、钱谦益都为柳敬亭作过传,更多的人或以诗文相赠,或在诗文中记载了柳敬亭的其人其事,冒襄《赠柳敬亭》诗即为其中的一首。虽然柳敬亭晚年依旧和大多数艺人同样潦倒江湖,不知所终;但有关他的文字资料却比任何一个曲艺艺人都要多。尤其是清代剧作家孔尚任把他作为颂扬的形象写人《桃花扇》后,柳敬亭更将以一个正直艺人的艺术典型而长存于世。
  说书是语言的艺术,研究说书当然要研究说书语言;然而柳敬亭到底是用什么语言说书的?却是一个难以定论的有趣问题。柳敬亭生于苏北泰州,在泰州长到十五岁,本人无疑操泰州方言;流落在安徽盱眙开始说书,盯眙方言和泰州方言近似。在南京演出时听众很普遍,“十日前先送书帕下定,常不得空”(张岱《陶庵梦忆》)。左良玉在武昌卧病时命柳敬亭每夕于病榻前“张灯高坐,谈说隋唐间遗事”(钱曾《注钱谦益诗》);左良玉是山东临清人。柳敬亭又曾为苏松提督马进宝招致署中说了一段时间的书(褚人获《坚瓠秘集》);马进宝是山西愿州人。公元1662年后,柳敬亭曾在北京、天津一带活动,座上听客自不乏北方人,都对其书艺表示欣赏。安徽、山东、山西、河北等省的语言和南京话、苏北话同属官话语系。据此推断,柳敬亭以苏北方言为主,兼以苏北官话说书的可能性比较大,当归今日之扬州说书系统。但从另外一些材料看,却又似乎是属于吴语语系的苏州说书系统。柳的老师是松江人莫后光,柳学艺结束后“之扬州,之杭,之吴,吴最久”,长期在苏州一带演出;左良玉死,他又“复来吴中”(吴伟业《柳敬亭传》),“上街头理其故业”(黄宗羲《柳敬亭传》)。又曾到常熟献艺(周容《春酒堂文集》),去绍兴表演(朱一是《梅里诗辑》);这两处地方扬州说书是根本不通行的。清人袁学澜《续姑苏竹枝词》更把柳敬亭说书和《纳书楹曲谱》、十番锣鼓同列为苏州特色文化。近人刘禹生《世载堂杂忆》中说到辛亥革命时在他家杂书中发现“柳下说书八本”,阅读之后“乃笑曰:苏州说书者,如得柳麻子秘传,必居为奇货也”。不言“扬州说书者”,似乎他是从脚本中看到了和苏州说书的明显关系。
  柳敬亭说书是只说不唱,且是有说有唱?又是一个有趣味的问题。褚人获《坚瓠秘集》说“柳敬亭以说平话擅名”,王士祯《分甘余话》也写他“踞右席说评话”。阎尔梅等人听柳敬亭说书后称其为“说史”、“小说”、“稗官家言”、“谐谈”等,也多为评话的意思。钱谦益、张岱都描写过柳敬亭说书时的宏大气派,书目又是《隋唐》、《水浒》、《三国》、《岳传》等,亦似为评话,以评话之概念度之,自为只说不唱。但黄宗羲《柳敬亭传》说他在南明灭亡后,“亡国之恨顿生,檀板之声无色”;则又是以“檀板”为乐器,似应有唱。朱一是记柳敬亭表演的诗曰:“突兀一声裂云霄,明珠万斛错落摇,似断忽续势缥缈,才歌转泣气萧条”,亦似对歌唱的描写。余怀则干脆称“柳敬亭以谭词”(《板桥杂记》)。王汝玉《读板桥杂记咏其事》更曰“尽识弹词柳敬亭”。曲艺史家周良认为余怀“可能是据《桃花扇》的说法”,而“《桃花扇》本身是戏曲”,“不能据此为准”。(《苏州评弹旧闻钞》按语)这里牵涉到《桃花扇》中对柳敬亭说书的描写是否具有一定史料价值的问题。说书史家陈汝衡认为“那只不过是剧作家的想象之谈”,“是孔尚任杜撰的”。(《大说书家柳敬亭》)诚然,孔尚任要将柳敬亭人戏,自要将他戏曲化一番,如《余韵》一出中柳敬亭以盲女弹词调唱一曲《秣陵秋》,就不会确有其事。可是孔尚任曾在和柳敬亭相熟的冒襄等人处收集过创作材料,不可能对其说书之状一无所知而全靠“想象”。如剧中持鼓板说书一节,于戏实无杜撰之必要;因为不持鼓板、不唱,戏也照样发展。且剧中“寸板儿软手频摇”句,和黄宗羲“檀板之声无色”句也可队互为印证。故而陈灵犀认为“前人记载,决非虚传”,柳敬亭“的确经常在书坛上唱”,“不过他的唱并不就如现在的弹词,抱着琵琶、弦子弹唱”。(《弦边双楫》)他和周良、陈汝衡等的观点是不同的。
  (缪依杭)

游侠髯麻柳敬亭,诙谐笑骂不曾停;重逢快说隋家事,又费河亭一日听。——冒襄《赠柳敬亭》明末清初的说书家柳敬亭,书艺高超,他继来人之余绪,开后代之先河,至今说书人都尊他为祖师(陈灵犀《弦边双楫》)。而且他为人侠义,在当时的政治斗争中同情复社士子,还想利用宁南侯左良玉对他的信任在南明王朝内部做些团结工作,因而得到不少文人的嘉许。黄宗羲、吴伟业、钱谦益都为柳敬亭作过传,更多的人或以诗文相赠,或在诗文中记载了柳敬亭的其人其事,冒襄《赠柳敬亭》诗即为其中的一首。虽然柳敬亭晚年依旧和大多数艺人同样潦倒江湖,不知所终;但有关他的文字资料却比任何一个曲艺艺人都要多。尤其是清代剧作家孔尚任把他作为颂扬的形象写人《桃花扇》后,柳敬亭更将以一个正直艺人的艺术典型而长存于世。 说书是语言的艺术,研究说书当然要研究说书语言;然而柳敬亭到底是用什么语言说书的?却是一个难以定论的有趣问题。柳敬亭生于苏北泰州,在泰州长到十五岁,本人无疑操泰州方言;流落在安徽盱眙开始说书,盯眙方言和泰州方言近似。在南京演出时听众很普遍,十日前先送书帕下定,常不得空。左良玉在武昌卧病时命柳敬亭每夕于病榻前张灯高坐,谈说隋唐间遗事(钱曾《注钱谦益诗》);左良玉是山东临清人。柳敬亭又曾为苏松提督马进宝招致署中说了一段时间的书(褚人获《坚瓠秘集》);马进宝是山西愿州人。公元1662年后,柳敬亭曾在北京、天津一带活动,座上听客自不乏北方人,都对其书艺表示欣赏。安徽、山东、山西、河北等省的语言和南京话、苏北话同属官话语系。据此推断,柳敬亭以苏北方言为主,兼以苏北官话说书的可能性比较大,当归今日之扬州说书系统。但从另外一些材料看,却又似乎是属于吴语语系的苏州说书系统。柳的老师是松江人莫后光,柳学艺结束后之扬州,之杭,之吴,吴最久,长期在苏州一带演出;左良玉死,他又复来吴中(吴伟业《柳敬亭传》),上街头理其故业(黄宗羲《柳敬亭传》)。又曾到常熟献艺(周容《春酒堂文集》),去绍兴表演(朱一是《梅里诗辑》);这两处地方扬州说书是根本不通行的。清人袁学澜《续姑苏竹枝词》更把柳敬亭说书和《纳书楹曲谱》、十番锣鼓同列为苏州特色文化。近人刘禹生《世载堂杂忆》中说到辛亥革命时在他家杂书中发现柳下说书八本,阅读之后乃笑曰:苏州说书者,如得柳麻子秘传,必居为奇货也。不言扬州说书者,似乎他是从脚本中看到了和苏州说书的明显关系。 柳敬亭说书是只说不唱,且是有说有唱?又是一个有趣味的问题。褚人获《坚瓠秘集》说柳敬亭以说平话擅名,王士祯《分甘余话》也写他踞右席说评话。阎尔梅等人听柳敬亭说书后称其为说史、小说、稗官家言、谐谈等,也多为评话的意思。钱谦益、张岱都描写过柳敬亭说书时的宏大气派,书目又是《隋唐》、《水浒》、《三国》、《岳传》等,亦似为评话,以评话之概念度之,自为只说不唱。但黄宗羲《柳敬亭传》说他在南明灭亡后,亡国之恨顿生,檀板之声无色;则又是以檀板为乐器,似应有唱。朱一是记柳敬亭表演的诗曰:突兀一声裂云霄,明珠万斛错落摇,似断忽续势缥缈,才歌转泣气萧条,亦似对歌唱的描写。余怀则干脆称柳敬亭以谭词。王汝玉《读板桥杂记咏其事》更曰尽识弹词柳敬亭。曲艺史家周良认为余怀可能是据《桃花扇》的说法,而《桃花扇》本身是戏曲,不能据此为准。(《苏州评弹旧闻钞》按语)这里牵涉到《桃花扇》中对柳敬亭说书的描写是否具有一定史料价值的问题。说书史家陈汝衡认为那只不过是剧作家的想象之谈,是孔尚任杜撰的。(《大说书家柳敬亭》)诚然,孔尚任要将柳敬亭人戏,自要将他戏曲化一番,如《余韵》一出中柳敬亭以盲女弹词调唱一曲《秣陵秋》,就不会确有其事。可是孔尚任曾在和柳敬亭相熟的冒襄等人处收集过创作材料,不可能对其说书之状一无所知而全靠想象。如剧中持鼓板说书一节,于戏实无杜撰之必要;因为不持鼓板、不唱,戏也照样发展。且剧中寸板儿软手频摇句,和黄宗羲檀板之声无色句也可队互为印证。故而陈灵犀认为前人记载,决非虚传,柳敬亭的确经常在书坛上唱,不过他的唱并不就如现在的弹词,抱着琵琶、弦子弹唱。他和周良、陈汝衡等的观点是不同的。

人物简介

柳敬亭(1587一1670)原名曹永昌,名敬亭,号逢春,因“面多麻”,外号“柳麻子”,南通州余西场人。祖、父皆在余西镇上经商。其叔父在泰州-余西间往来经商。永昌之父奉永昌之祖命,或之泰州,助永昌之叔一臂。永昌少年好动,或随父至泰州叔父歇脚处一游。因十五岁时在泰州“犯事”当刑,遂隐姓埋名,浪迹苏北市井之间,说书度日。万历三十七年,他渡江南下,在一棵大柳树下歇息时,想到自己尚在捕中,“攀条泫然,已,抚其树,顾同行数十人曰:‘嘻,吾今氏柳矣。’”从此,便有了大名鼎鼎的说书艺人柳敬亭。

人物经历

祖籍一说

柳敬亭是通州余西人,凿凿可据。为什么还流传着柳是泰州人的说法呢?这主要是受与柳同时代文人吴伟业的“误导”影响。吴伟业《柳敬亭传》中对柳氏的籍贯说法:”柳敬亭者,扬之泰州人,盖姓曹。”高中语文课本第五册黄宗羲的《柳敬亭传》一文亦提到“柳敬亭者,扬之泰州人,本姓曹”。这种说法沿袭了吴伟业的“误导”,在当时乃至以后都造成一定的影响。关于柳敬亭的真名实姓、籍贯、身世,已有多人进行过考证。据清嘉庆二十一年通州余西场曹邦庆撰修的 《曹氏校正六修谱》载:柳敬亭,本名曹永昌,字葵宇,敬亭乃其号。始祖为北宋开国元勋武惠王曹彬,世居河北真定府录寿县。南宋建炎年间,金人南侵,曹氏一脉流落至常熟。元朝至元年间,族人各自西东,曹均济避乱江北,落户通州余西场。明洪武十七年,余西场曹氏族人始修家谱,嗣后430年间五次续修。柳敬亭系二房十三世,与父曹应登举家迁往泰州。 曹姓为余西的大姓,有“九季十三曹”之说。之所以有人说柳敬亭是泰州人,一是缘于他幼时即随父迁居泰州。二是跟他 “年十五,犷悍无赖,犯法当死,变姓柳,之盱眙市中为人说书”有关。试想当年的柳敬亭,作为在逃“钦犯”,只能变名异姓,流落他乡,安能坦然将自己的籍贯明白无误地告知天下?

早年生活

15岁时强悍不驯,犯法。得泰州府尹李三才为其开脱而流落在外。先后逃亡于泰兴、如皋、盱眙。因听艺人说书,也在市上依稗官小说开讲,居然能倾动市人。后渡江南下,变姓柳,改名逢春,号敬亭,因“面多麻,人皆以柳麻子呼之”(沈龙翔《柳敬亭传》)。在云间得到莫后光的指点,书艺大进。之后,到扬州、杭州说书。崇祯七年,“士大夫避寇南下,侨金陵者万家”(吴伟业《柳敬亭传》),柳敬亭也到南京说书。他“一日说一回,定价一两,十日前先送书帕下定,常不得空”。连侨居在南京的吴桥范司马、桐城何相国,也引柳为上客,师傅为莫后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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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元年,柳敬亭于淮南随清漕运总督蔡士英北上至北京,演出于各王府之间,和官僚政客接触频繁,有相当影响。曹贞shou吉《珂雪词》书首附录词话载:“柳生敬亭以评话闻公卿,入都时邀致接踵。……敬亭名由此益重。”后于康熙四年南返,经扬州至泰州。又有一说,谓柳曾两次去北京。第二年又到安徽庐州,后仍在南京说书。余怀《板桥杂记》记他:“年已八十余矣,间遇余侨寓睡轩中,犹说秦叔宝见姑娘也。”至康熙七年,张潮编《虞初新志》,选吴伟业《柳敬亭传》时,在席间见过柳敬亭,这时柳已经82岁。柳敬亭说的书目,虽取之于现成的小说话本,但并不照本宣科,阎尔梅《柳麻子小说行》记:“科头抵掌说英雄,段落不与稗官同”;张岱《陶庵梦忆·柳敬亭说书》记载他说《水浒传》中“武松打虎”称:“余听其说《景阳冈武松打虎》白文,与本传大异。”说明他在表演时,对原文有很大发挥,形成自己的特色。同时,他以说表细腻见长,改原作内容,从说书艺术的特点出发,有增有删。张岱说他“其描写刻画,微入毫发,然又找干净,并不唠叨”。在语言运用上,他不满足于平说,而是以轻重缓急制造气氛,以形象化的手法写人、状物。阎尔梅说他“始也叙事略平常,继而摇曳加低昂”。“说至筋节处,叱咤叫喊,汹汹崩屋”(张岱《陶庵梦忆·柳敬亭说书》)。

明代朱一是《听柳生敬亭词话》也说他“突兀一声震云霄,明珠万斛错落摇,似断忽续势缥缈,才歌转泣气萧条,檐下猝听风雨人,眼前又睹鬼神立,荡荡波涛瀚海回,林林兵甲昆阳集,座客惊闻色无主,欲为赞叹词莫吐”。他还善于在书词中补充社会生活,把自己的经历、见闻、爱憎融于书中。对此,黄宗羲《柳敬亭传》写道:“敬亭既在军中久,其豪滑大侠、杀人亡命、流离遇合、破家失国之事,无不身亲见之。且五方土音,乡俗好尚,习见习闻。每发一声,使人闻之,或如刀剑铁骑,飒然浮空;或如风号雨泣,鸟悲兽骇。亡国之恨顿生,檀板之声无色,有非莫生之言可尽者矣。”他在说书中形成的这些特点,一直为后世评话艺人所仿效。

晚年凄凉

崇祯十三年,到左良玉军中说书,常住武昌,并帮办军务。清兵入关后,替左良玉出使南京和南明王朝权臣马士英、阮大铖疏通关系,南明称他为“柳将军”。弘光元年,左良玉死,马士英、阮大铖谋捕柳敬亭。柳出逃苏州,重操旧业。以后在扬州、南京、清江浦、常熟等地说了十年书。至顺治十三年春,已69岁高龄,到驻在松江的苏松常镇提督马逢知处任军幕。但郁郁不得志,三年以后,离开军中。晚年寓居南京,生活穷困,极为凄凉。死后葬于苏州。柳敬亭说书60年,南达绍兴,西到武昌,北到北京,名重一时,大半生没有传徒,到晚年才收了扬州人居辅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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